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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保护、吉他要换弦、对胃好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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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试试两个火星人之间的交流是不是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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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不要敷衍,老板真的是个不错的人,不过,我的倒计时也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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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家早,不错,烟酒润过的嗓子,磁厚,意外的哼出了好听的旋律,把自己听的起了鸡皮疙瘩,希望睡过一觉后还记得这段
白石洲是个险恶的地方,无数人都跟我说过了,不知好歹的我,仍只能感到它的仁慈和包容。危险擦肩而过,就像电单轮与飞驰的大巴擦身而过。
其实人们在意更多的,不是危险吧,是身份和阶级。都跟钱有关。我才明白而已。
叶儿波的眼睛真漂亮,善良的孩子,大多眼底都是清澈的湖水。
最近怎么样?我说,和你一样。男朋友呢?我说,还在另一头等我。总是会善解人意的微笑,说些鼓励的话。认真的感情是最好的,我和我现在的女朋友也是。我只谈长久的感情。不需要表达的很好,我知道他想说什么。真的是很好的一对,就像我身边很多朋友们一样,衷心的祝福他们。
思念的人在岛屿,发不出去的短信,截止到过海的渡轮。快过去了,再加油就好了,但是一直要认真,不要玩。不需要有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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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1
我要用废话来填满我的日志 - [说说罢了]
“要每一刻感觉自己还活着”
那我必须得每十五分钟掐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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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成还没变成钞票,我已经把它们的一部分变成了剁椒鱼头和啤酒
大头妹的脸飘红,大番薯跟我絮叨着他今天的高兴,我却被两杯冰啤酒蒙掉了。糗。然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本来是开心的日子。却突然走神。
"我抽着差不多的烟 又过了差不多的一天
时间差不多的闲 我花着差不多的钱
……活在差不多的边缘 又是差不多的一年
我是差不多先生 我的差不多是天生
代表我很天真 也代表我是个贱人
这差不多的人生 这个问题艰深……
差不多先生 我的差不多是天生
代表我很天真 也代表我是个贱人
这差不多的人生 总在见缝插针
差不多的反复 总是差不多又义无反顾
差不多的感触 总是差不多又愁云惨雾
差不多的孤 差不多的独
一条差不多的路 我吃着差不多的苦
我嗑着差不多的药 又睡了一场差不多的觉
差不多的烦恼 差不多要把我逼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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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线后面的文章转自大学时期我很尊敬的一位老师,很久不见,甚是想念,他依旧在西南盆地那所被两条飞机跑道夹着的,修的跟公园一样的校园里教书度日。估计仍是邋遢的模样,不过已多了身为人父的万分喜悦。
大学期间本人能够亲临现场的课屈指可数,而且多是跟本专业不沾边的课。
但是这位老师的马哲课我却几乎全勤,当然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热爱马克思。
其实,他的课也只有四分之一的时间跟哲学有关,其他的时间明摆着是在吹牛逼,他也不管有过少人在听,一边悠悠的喝着一小瓶教师休息室打来的水,一边用不算难听的川普自说自话。
他的脸初看还算英俊,留着艺术家似的颓废发型,经常额前会有几缕搭拉下来,为此第一节课我还刻意地坐到了前排。等到下课后,他起身背着帆布包走出讲台,我才发现我是多么希望他就一直这么坐在讲台后面……只让我看到让人赏心悦目的上半身
无趣,可能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东西吧。
恰好,他的课也许无聊但绝对不无趣。
插科打诨,麻将脏话,民俗民风,八卦百科,还有他自己童年至壮年的趣事糗事。
真的很感谢他,让我大一的时光多少还有想上的课,大学一年那几位数的学费,虽让我折了血本却捞回一些零头。
毕业以后来到深圳,还是经常到他的博客逛逛,看看他新写的诗和杂文。他其实还蛮不喜欢自己的博客被太多不相关的人看。作为一个老粪青,在大学教书,特别又是教马哲这种很窝火的课,姿态和立场应该还蛮尴尬的。试想,他处在那一大堆每天挖空心思攒学术论文搞人气,为争职称争房子动不动互骂大动干戈的“叫兽”中,该是多么的缺氧。
除此之外,还有一堆跟我当年一样的楞头小粪青可怜巴巴地指望着他的课来为无聊的大学生活解闷,这个责任也不小啊
不知道以上这些是不是他更新的越来越少的原因,我倒是希望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他有了女儿,生命中最踏实与温暖的寄托。
前些天重温了一边罗宾.威廉姆斯的《死亡诗社》,“诗 ”“老师”和“my captain, my captain”这三个字眼和词汇都让我想起了他。当然这部电影与我的大学回忆并没有重叠的地方,他也没有罗宾饰演的老师那样进入“教师”这个角色,那样激情四溢神采飞扬。
只不过,他也写诗而已,
只不过,他也曾让我产生过一点寻求思维乐趣的想法而已。
还好,有时候,什么东西有一点就够了
所以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太大的联系,因为我都没有很仔细的读过他以前写的诗,就像我只能有耐心看王小波的杂文却不能静心看他的小说,因为我只能着迷于有趣而轻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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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章转自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210148&PostID=14037198
抽泣的国度
昨天下午,正和卫东兄在学校一露天椅子上说事。正说着呢,周围建筑物中突然集体惊叫,不出几秒种,外面就到处都站满了。我问卫东,是啥子事情?他说,抖了,刚才抖了。我说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他说真的,真的抖了。
之前也有这种情况,周围都说抖了,我却浑然不觉。周围都很感动,我竟毫无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爱国,我却冷漠得象个间谍。哀悼日那天,汽笛让多少中华儿女悲痛欲绝啊,我午觉睡得象死猪一样。
饱受批评的王石同志有一句话说得其实很对,中国是个灾害频繁的国家。灾害在别的国家可能比较稀罕,但对于我们却很平常。年年都死人,一死就成百上千甚至上万。你把历史课本翻开看看,第二页就开始讲殷商时期的殉葬。接着就是这样死那样死。被天杀,被人灭。一本书都翻完了,死亡却远远没完。火葬场还没烧尽,春风吹又生。这些大家都见得、听得多了。并不是谁都一开始就这么麻木的。人们之所以麻木,仅仅因为他们是人,也需要休息,以便有力气开始下一轮悲痛。
我昨天才知道有个北大美女叫谭君子。她爸是中学教师,在这次地震中为救学生死了。但在对父亲死这一问题上,她却出奇的冷静。还被当作成功战胜了悲痛的楷模出席了央视的节目。啊,我此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冷静的人。很容易让人怀疑那个死了的人不是她亲爹。她接受凤凰台采访时,先在记者面前侮辱了一把我的母校:“我爸爸其实并没有要求我一定要上北大、清华什么的,就算考个川大,他也满意”,接着又对记者说:“抽泣是很耗体力的,抽泣后人会变得特别疲倦,想睡觉……”
小美女说得真好,就是这样。中国灾难太多,这次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在所有关于悲痛的表达中,“号啕”最耗体力,所以政府不主张“号啕”,而推荐“抽泣”。“抽泣”不仅环保,而且节能。更重要的是,“抽泣”比“号啕”更有可持续性,对泪水的数量和声音的分贝要求都很低。因为灾难是肯定还要持续的,我们的悲伤也要可持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抽泣”成为了大难面前一种受到暗中鼓励的国家行为。
文化革命中,上千万人死于政治的水泥板下,我们国家没见哀悼过谁,除了政治地震的震中——高寿的伟大领袖。领袖死的那天,举国号啕。由于用力过度,人民体力严重透支。到后来小平去世时,大家就都有些来不起了,只好改为抽泣。我们的几条母亲河这些年也一直都不象个母亲的样子,几乎年年泛滥,拔树倒屋,搞得沿途落霞与死人齐飞,洪水共长天一色。处处皆是抽泣声。还有黑煤矿,黑砖窑,黑社会,潜规则……哪一样不要人命?哪一次人民不抽泣?
王石是个有阅历的人,他这回犯的不是道德方面的错误,而是经验主义错误。他自恃经历过祖国的无数灾难。看到每次灾后都没有多少人卵,所以这回地震,他自然也就想当然地以为可能又和以前一样,卵的人不多。即使要卵,也大多是象征性地卵一小点。所以,他就只掏了两百万。并且还高瞻远瞩告诉手下员工:少掏点,10块就够了,因为以后这个国家灾难还多,你们献爱心的机会有的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回他失算了。好多道德可能还远不如他的人,这次却都是一个亿一个亿地掏。这样掏来掏去的,就把这个10圆先生给掏进了道德的死角。王石的本意是想在大众的抽泣行为中也随波逐流抽泣一声。没想到这回,由于别人的抽泣声更大,他那两百万一下子就变得不那么象抽泣,倒更象是哽咽了那么一小下。
孔子有一得意门生颜渊,深得孔子喜爱。有次孔子差点丢了命。而颜渊迟迟才来。老师心里大为不爽,说小鸡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颜渊马上应到:老师你还活着,我咋个敢去死嘛!这话放在谁面前听着都舒服。怪不得孔子要那么喜欢他了。后来颜渊死了,书中记载老师孔子之难过,仅四字:“子哭之恸”(《论语、先进》)。仅这一个“恸”字,就把孔子的悲伤给说尽了。至于这里的“哭”是号啕还是抽泣,都已不再重要。我每读至此,都在想:妈的,自己这辈子好歹也算桃李满天下,但至今还没有碰到一个象小颜这样的死了之后都能让我“哭之恸”的小马屁精,怎么说都是我教育生涯的一大遗憾。
我引用孔子的例子只是想说明:我们的民族是一个知道悲痛的民族。而在所有的悲痛中,再没有比“恸”更“痛”的了。但是在今天,无数的灾难已经让中华民族由一个懂得“恸”的民族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抽泣的民族。抽泣是“痛”但不一定是“恸”。前面可以被做成表面文章,而后者却只能发生在灵魂深处。从字型上看,“恸”由“心”和“动”两部分构成,意思就是发生在一个人内心深处的8级以上的深源地震。
“痛”是简单的,流泪的人随处可见。但“恸”却是难的。因其深埋于内心,故一般人难以察觉。目前流行于吾国的大面积抽泣行为,大多是“痛”而非“恸”。随着此抽泣行为的集体化、公共化,“痛”现在已渐渐沦为一种肤浅的、比比皆是的小资情感。我不止一次听到过那些到贫困山区旅游过的人描述他们在面对贫穷时自己心里的那种“痛”。听完后我却一点不“痛”。因为我就是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的。我爸妈现在还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我对他们说,你要是真的“为之恸”而不是“为之痛”,那你就应该马上在自己内心里来一场地震。先对着镜子给自己一耳光。然后把自己的名牌衣服给脱了,相机给卖了,把你外来者莫名其妙的优越感给彻底瓦解了。深刻检讨一下你心里为什么会那么“痛”,你的“痛”建立在什么基础上。
为什么现在经常容易“感动”、经常感到“痛”的,都是些小资人士呢?中央台的“感动中国”,其实什么时候真正感动过中国啊,也就感动了那几个油头粉面的主持人和一小撮喜欢看情感剧的人而已。如果我上面的话还不够通俗,那么,这样设想一下:要是那些让你感动和心痛的穷山恶水都富了,比你还富。他们的相机比你的还强一百倍,你刚一进他们村子,一个放牛的就啪啪啪啪开始对着你按快门。还都来围观你,可怜你,给你拿面包,说可怜的城里人啊,吃吧,你将来的学费不用担心,我们帮你。请问你是不是会觉得很爽?很感动啊?
我小时候家里穷得可以。有次来了几个体面人,爬上我家树上吃樱桃。我妈见了只笑笑,也没有说什么。人家吃完就走了。今天民风可没有那么纯粹。吃东西得拿钱,有时还挨宰。于是大家都在哀叹道德的沦丧。我说:妈的,就只准你们沦丧,不准人家也沦丧沦丧?人家克扣你一个鸡蛋,顶多骗你一块钱。而你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中干的那些勾当,要骗多少人多少钱啊。你画一张图纸,就收好几万,人家为了给你这几万,又得去从别人那里去捞这几万,这样捞去捞来层层转嫁,最终还不是落到下层老百姓身上。所以我要说你是剥削者,你不要生气,也不要狡辩说:比尔、盖茨才是呢。其实你和比尔、盖茨性质差不多,比尔杀人数万,而你断人一指,说到底都是在整人。又比如你是个教哲学的,其实什么都没讲,就因为有明白人不听你课,你打整了一节课纪律,结果也收课时费30元。你见过工人农民弟兄们在家里打整他老婆和儿子的纪律后,还从政府领钱的吗?
接着说“恸”。颜渊的父亲见儿子的死让孔子那么“恸”,就提出要求,说你老能不能把你的车子拿来拆了给我儿当棺材啊?孔子一听,老大不高兴。说我好歹也算个下台干部,专车没了,你让我出门走路啊?我觉得这才是真夫子。他没有捐出自己的车,并不表明内心不“恸”。他一分钱不拿,这“恸”仍是真实和感人的。“痛”可供人参观,“恸”却需要掩饰。我们可以对“痛”的程度做外在的比较,比如哪一个哭得更伤心,哪一个捐得很多。但“恸”却不能。这次好多明星不仅捐款,而且哭泣,而且口号,表情都不可谓不“痛”。很多人“痛”难自已,纷纷追加捐款,纷纷奔赴现场,掀起了一场“示痛”大竞赛。
王石开始只是小“痛”了两百万,这个数字立即让他在这场“示痛”竞赛中积分垫底。大家觉得他不应该是这个水平,他完全有能力比人家更“痛”。王也意识到这一点,立即奋起直追,补捐了一个亿。两百万与一个亿之间的巨大差距,折射出王石这场自卫反击战的决心之大。网络上流传一照片,内容是王石在灾区一废墟前做了一“V”形的胜利手势。这个手势含义至深。它似乎是在表达某种抗灾的毕胜信念。但真正想传达的,却有可能是另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其实也和大家一样“痛”,比那些批评者更“痛”,在这场“示痛”竞赛中他不会甘于成为输家,他要“痛”赢。
从王石等人的相当“有情”,到孔夫子舍不得一辆破车的看似“无情”,这“痛”与“恸”的差别是分明的。那些看似“无情”的人的内心,其实谁又真正了解呢?那里面常有大悲痛在。但是那些数目庞大、面孔动人的“有情人”却将他们的大悲给彻底淹没了。有一个目前很流行的针对网民的批评是:既然你们一会说这个捐得少那个很虚伪,请问你们自己捐了多少?这个批评看似有力,但其实是错误的。因为真正的大悲无须证明。
这场全民性痛苦因为三天的国家哀悼日,而变得未免太过“有情”了。我们的国家好象患了迫害妄想症。人们极易从一次当下的灾难为出发点,迅速联想到压迫和亡国,联想到国家所受的种种屈辱。这个抽泣的国度实在有太多的委屈需要宣泄了。“中国加油”这个口号就很值得推敲。大家在喊这个口号时,心里会联想到什么呢?近的自然是汶川,远的可能是***和火炬,更远的说不定就是八年抗战和鸦片战争了。这怪不着大家。因为在中国,人们都压抑得可以。哪里有压抑,哪里就有释放。在吾国,压抑的方式众多,但释放的途径却有限。成都最流行的释放方式是打麻将,广东是吃野生动物和嫖妓,东北主要靠打架,北京是传播政治小道消息。这些都是很个人的东西,不能一概而论。而真正集体性的、广场上的释放方式却只有一种,那就是爱国主义。
爱国主义好不好啊?好。大家集体发一声喊,而且喊出的又是一个国家允许、绝对安全的道德口号,那原本渺小、卑微、连自己都经常不齿的“个人”由是而成为集体温暖大家庭中的一员。于是举国同此温暖,四海之内皆兄弟。国家的政治巫术历来莫不如是。它的目地是对无组织的乌合之众的无组织性进行治疗,方法是催眠,并在催眠中给予你一个似是而非的归属感。这里的无组织,既包括肉身的,也包括道德的。每每大难来临,人们对肉体和精神的反省都会深刻许多。在每一个爱国主义者的内心深处,其实都潜伏着一个虚无主义者和享乐主义者。一个朋友在她的博客上这样描述她的地震之后:“(我)上网,看有没有人在,如果有,离我近,我想我会不顾一切跑过去,拥抱、亲吻、做爱。”当昔日还算牢靠的意义基础发生了动摇,我们除了想从这晃动的肉身中挖掘出它最后的一点余热,好象真的别无所求了。这也是我在地震期间读到的最好的文字。












